聂彦锋丨荣落在四时之外•古意盎然


文\聂彦锋
来源:艺盘新视界      时间:2020-12-27

所谓“古”,不是古代的“古”,崇尚“古”不是为了复古,不是以古律今或者以古代今,而是无古无今,高古,是要通过此在和往古的转化而超越时间,它体现的是中国艺术家对永恒感的思考。

——朱良志《中国美学十五讲》


清·扬州八怪的郑板桥曾在其《竹石图》题诗到:掀天揭地之文,震惊雷雨之字,呵神骂鬼之谈,无古无今之画。其所言的无古无今就是一种高古的审美意趣。在中国艺术语境中,高古就是超越之境。“高”说的是空间超越,“古”说的是时间超越。在空间与时间上的维度中,中国艺术的表征的对象是在将心意遥致于莽莽苍古,就是要在现今和莽远之间形成回味无穷的“回旋”。在无往不复的乱里世界、瞬时霎那间感悟万物的精神与自我自由灵魂之间的着落处。

诚如此间聂彦锋先生笔下的花鸟系列作品,十二张各有雅致,各有别趣,却因无序性,无起止的组合,而显得此间更有一种古意之境,从外形式的不落出处,到整个画面的随物而起,因兴而彰的自由之心,似乎将花卉风物的生命力充分体现在画面里。借扇面的张力与其未显的扩张空间。让整个画面的艺术之境,审美之境与高古得以契合。

相较开篇的古雅,此篇的古意更将视野投放入整体的画面及其画面本身之外的引申。对于古意盎然,对于四时之外,对于万物荣落。无心无念即得,有雅有兴亦得,自我自性结成古意之思。

聂先生的《四时之外》花鸟画系列作品,以荣落间的花卉,处四时节令下的风物,虽取四时却不落四时。荣落在何处也,则是仁者有其山,智者有其水,各得其中滋味,也是四时之外的“回旋”。